来源:华夏时报 本报记者 于娜 北京报道 在6年时间里,刘钢陆陆续续地买了三四十幅油画,然后挂在家里和办公室的墙上,作为一种装饰品,来填补大白墙的乏味。 “那时纯粹是视觉消费,心情好,觉得好看,就买了。”刘钢笑称几乎一幅都没有“命中”,虽然没有买到假画,但是谈不上什么艺术价值。后来很多画都被他送人了,只留下一些跟自己感情特深的作品挂在律师事务所里。 拍卖会上“沙里淘金” 刘钢的家里挂着一幅刘小东早年画的《父与子》,是2002年他从香港佳士得花15万元拍的。从1999年刘钢第一次接触拍卖会后,发现那里有机会找到美术馆级的作品,由此开始在拍卖会上搜罗好东西。 刘小东曾经特意跑到他家里来看《父与子》,并且在画前足足站了十几分钟,临走时还跟他说,想用一件大尺幅作品来换回这幅画。“我说不换,这是他的精品呀,有他对父亲的感情色彩在里面,虽然现在他的大画炒到几千万元。”不为所动的刘钢一口回绝了。 之后刘小东几次想要换回这幅画,但是刘钢也态度坚决。“刘小东在他父亲去世后,还特意给我发了个短信告诉我。”刘钢明白这条短信的言外之音,是想要那幅画,他就给刘小东回短信说:“我相信您父亲会在上天继续看你的画,你那幅画我会好好保存。” “那时我没有明确的路线,选当代还是选传统,只要是重要艺术家的经典作品,只要自己有财力收藏,一定下手给它拿下。”从2000年到2006年 这六年期间,中国艺术品拍卖价格还没有动辄千万,刘钢那时候下手容易得多,几乎每年都有三四件经典艺术品,就在那段时期他积累了很多好作品。 2002年,美国著名的科瑞收藏家族要拍卖一批藏品,刘钢和各国的收藏家们都闻风而至。其中,他最想拿到的是林风眠的《丰收图》,但是让一位更有钱的台湾藏家拍走了。另外一件吴作人的《1940年重庆大轰炸》,则被他“拼命”拿下来了。 他听说抗战时期这幅画在美国MOMA展览过,就利用出差机会跑到那里,找到了当时参展作品清单,在参展的七八幅油画中,吴作人的这幅作品是主 打。他还看到了当时发给记者的展览新闻稿,从中发现了很多背景信息:在美国进行巡回展后,包括吴作人作品在内,所有参展作品举行了支援抗战的义卖。 “正是因为它的历史价值,国内的美术馆在举办抗战题材展览时,都要向我借展。”刘钢颇有成就感,或许可以弥补他与林风眠作品失之交臂的缺憾。 拍卖会渠道迅速扩大了刘钢的收藏,在200多幅油画藏品中,他比较心疼的有七八十幅,都放在一个小区内的200多平米的地下室中,有24小时安 保和摄像头监控。这个“地下室画廊”不对外人开放,只有一些艺术家和特别熟悉的朋友进去过。小区里的居民经常看到一些画被搬进搬出,但不知道它们都是如此昂贵。 |